怎样令古老城市既保持历史的风貌,又焕发现代的魅力?巴黎给了世界一个最精彩的答案———
提到巴黎,许多人脑海中会浮现出罗浮宫、枫丹白露、凯旋门,还有美食、香水、时装……不错,这确实是巴黎,但巴黎人还会告诉你,这仅仅是历史的巴黎。在它的外围,又崛起一个现代的巴黎,而这个现代巴黎同样别具风情。
当人们站在艾菲尔铁塔举目四望,除了感叹老城美丽的建筑,最后的视点都会不约而同地落在凯旋门以远那片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之处,它们当中隐约可见的是一座银白色的巨门在云隙中熠熠闪光。这就是能够代表当代巴黎风貌的拉德芳斯中心。正是它将巴黎传统的城
市主轴线西端点由凯旋门向西延长了六公里。正是它献给全世界一个最现代化的巴黎,同时又继续把古老巴黎神形兼备地留给了你。
聪明的法国人对老巴黎呵护有加,一砖一石,不敢稍加损伤,而将新巴黎的发展全部放在老巴黎的外围。两者互不干扰,各具风情。兴新保旧、相得益彰就是巴黎城市文化脉络永驻的真谛。
同为文化古都的北京在保旧兴新中的一个非常棘手的难题,就是新旧交叉,以至保持古都风貌不易,发展新北京又难免瞻前顾后。与此相比,巴黎这种新旧分离的方式可谓高明。
城市是人类文明的结晶。那些久经战乱和自然灾害而幸存的老城更是人类文明的钻石。
但随着现代化进程的到来,它们不约而同地遇到了同样的难题:新建筑高度一般在 5 0 — 1 5 0 米以上,使历史建筑相形见绌;新建材的吸光吸音性差,使清幽的街区环境顿生嘈杂;再加上当代人的生活方式、交通方式的多样性,与传统城市的用地、景观风貌、空间尺
度等方面全面冲突。
本世纪 2 0 年代的意大利首都罗马和名城佛罗伦萨都曾经进行有益的尝试。
在那里,古城风貌继续独立存在,街道房舍多为中世纪格调,样式几乎无一雷同,但内部设备却是现代化的。它有一个不成文的法律规定,所有建筑物的高度不得超过梵蒂岗圣彼得教堂圆穹( 1 3 8 米),从而保护了罗马城空间布局的和谐完整。但是,现代罗马是要发
展的,高度非突破不可,怎么办呢? 2 0 年代决定在老城以南 6 公里建设新罗马。
欧洲文艺复兴的摇篮佛罗伦萨,现有人口 5 0 万,新城也是坚持在老城外围发展。老城至今一水儿是三四层的建筑,登高看去是一片片紫红色的屋顶和银灰色橄榄树。城中完整保存着 6 5 座宫殿、 4 3 座博物馆和美术馆。
他们的保护工作令人钦佩,但他们的新区却没能焕发同样的魅力。而在这一点上,巴黎做得最好,新与旧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从发达国家到发展中国家,旧城保护与新的需求之间如何有机协调,已成为城市建设中一道国际性的待求解的“哥德巴赫猜想”难题。
这些国家的经验表明,设法完整保存旧城的一个区域,或一条街一段墙,是可以做到的。但要让旧城有活力,让新城有处可去,更难。
巴黎就是这样,它能让人看到中世纪的宫殿,也能让你联想起有凯旋门下拿破仑的军阵;它能让人攀上代表工业革命伟业的艾菲尔铁塔,还能让我们的后代在拉德芳斯巨门下体味 2 0 世纪的辉煌。
《市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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